他眉头一揪。他是怎么了?那张泪人儿的脸怎会让他如此牵肠挂肚的,连工作也无法专心!
一本本的卷宗,他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他想了想,最后将田心洁叫进来。
“你知不知道你的好友范芝绫,这一、两天发生了什么事?”
田心洁看着他,有错愕也有赞叹,因为好友果然高竿、魅力惊人,这个花心上司此时的关切口吻可是她来这儿工作一年来未曾听过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发什么呆!”
她尴尬了,“呃,她没跟我说,要不要我打电话去问她?”
“不用了,她也许才刚睡。”
“咦?”
“没什么,你回位子去吧。”
一成不变的工作,欧阳骞从不曾有过倦意,但今天他却破天荒地在下午三点就走了,而田心洁则发现整叠摆放在桌上的文件连一个也没签。
欧阳骞回到住处大楼,按的却是隔壁的门铃,但连按几声,却迟迟没人应门。
正想放弃时,门却开了,范芝绫穿了一件滚蕾丝边、蝴蝶袖的白色连身睡衣来开门,黑又亮的长发披在肩上,此时的她看来很梦幻,好像中古世纪住在城堡里的公主。看到他,她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还好吗?”反而是他有些不自在。“嗯,谢谢昨晚你陪我那么晚。”“可以谈谈昨晚的事?”一想到昨晚,范芝绫好不容易压抑下的思绪又被拉了出来,她眼眶泛红,扁着唇,摇摇头,这副纤弱的样子让他直想再度将她拥人怀中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