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牌?他犹豫了,他从来就不是一个玩牌高手。
“还记得昨晚你说的?我将你的女人赶走了,所以我该赔你一个?”
“没错,我就是来索赔的。”他双手环胸,掩饰着听到这句话时突然变得紊乱的心跳。
但白承骏说得对,对女人,他真的只有幼稚园的程度。 她洗好牌,“我们就玩玩牌脱衣的游戏,最后要是我脱光光了拿自己赔你。”
“这个……”他真的很犹豫。
“你不玩?这可真奇怪,爱玩的男人对这种游戏一向是乐此不疲的!”她略微狐疑的看着他,这种玩牌脱衣的游戏在国外行之有年,跟她交手过的花心太少,一提到这种游戏更是双眸发亮,但他看来却困扰极了。
爱玩的男人对这种游戏一向是乐此不疲?!欧阳骞不知道,但他是曾听过白承骏在pub跟美眉玩过这种游戏……
他露出僵硬的笑容,“玩,当然玩,到时候你可别被我剥光了。”
那可难了,因为这副牌可是大有文章的,她也算半个魔法师了,而这个游戏主要是想看看他是不是“弱肌”,男人的健康是女人的幸福,有些男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地方的运动量够,衣服脱光了,也只有那个地方有power!
她开始发牌,两人玩着大老二,输一次就得脱一件,时间滴滴答答流逝,欧阳骞身上的衣服从西装外套、皮带、袜子、衬衫……一件件消失,而坐在他眼前的女人却还是衣着整齐。
她笑得阖不拢嘴,觉得他真的是勇气可嘉,从他出牌的方式就可以断定他根本不会玩牌,看着那张俊脸上的红潮愈采愈红,她更是忍不住捣嘴直笑。
什么烂牌!他的运气怎么可能这么背?!即使从大学毕业后,他就不曾再摸过牌了,但未免也太差劲了!
一看到她手中的牌又全脱手,而他手上又是满满的一堆牌,他的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