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紧唇,拿开纸镇,将那张证明拿近一看。
“医生说她得休息三天,所以这三天必须麻烦你这个上司辛苦些,不过……”
她顿了一下,又瞧了瞧这问豪华气派的办公室,“宽宇集团看来规模不小,调一个人代替心洁的工作应该不难。”
“这是你的自以为是吧?”他的口气极不友善。
她一怔,想反驳,“我——”
但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在宽宇工作的没有一个是废物,也没有一人有闲工夫去做别人的事,田秘书要做就回公司,不然就离开。”
“副总裁,你是眼睛有问题?我特别拿——”
“你会打字吧?”
突如其来的问话,倒教她再次愣住了,“我?当然会。”
“那你就代替她。”
她惊愕的瞪着他。
“想帮她保住工作就开始工作,当然,做不下去也可以走人,顺便再到会计室去帮田秘书领这半个月的薪水,她可以不用来了。”
他的眼神严峻如冰。
要心洁走人!那怎么成?她一回台湾,好友就丢掉工作,她不成了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