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范芝绫柳眉一挑,敏感的问,“而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情报人选?”

田心洁的胃持续揪紧,甚至隐隐发疼了,她吞咽了口口水,“可是你不是说过,男人心中都有一座火山,偶尔爆发的活火山还是比沉睡多年的死火山一次爆发要来得好,这说的是脾气及抗压性嘛。”

“这……”看来她被自己的话堵死了,她摇摇头,“算了,你赶快去吧,不然,因为我被炒鱿鱼就惨了。”

“是啊,我得赶快——哎哟!”田心洁的脸色一白,突地抱着肚子蹲下身来。

她摇头,“心洁,没时间演戏了好不好?虽然你以前常这样帮我制造机会——”

“不是,我的胃好痛啊,这几天就隐隐作疼,这会儿饿起来,疼死了人……”

看她额头都冒冷汗了,范芝绫才赶忙扶着她搭电梯下楼,最后在警卫的帮忙下,到附近一家医院就诊。

时间滴滴答答一分一秒的经过,坐在办公室内、红木大桌后方的男人铁青着一张俊脸,目光冷峻的瞪着坐在前方沙发上的好友白承骏。

受了不了!白承骏吐了一口长气,从沙发上站起身,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好好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擅自接你的电话,更不应该擅自准了你秘书的假,但那个女孩的声音听来太舒服——”

“我不想听这个,你这个花心大少没有一个父亲在后头盯着,可以逍遥过日,我可不同,所以那一大堆要回的信函是不是该由你来打?”他冷冷的目光瞟过桌上那一堆小山似的文件。

“我?”俊逸斯文的白承骏尴尬的指着自己的鼻子,“别傻了,你知道我是靠女人混毕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