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相视无言,彼此依附已二十四年了,没有对方,日子还
是一样要过,只是没有欢笑、没有幸福可言了。
黑新看着两人,真的很想将他们抓起来用力摇一摇,看能否让他
们为自己的幸福自私点,抑或丁顗洁能狠心点,别理丁之华,最好南
杰不要那么体谅丁顗洁,不要尊重她愚孝的决定。
但他知道这对深爱彼此的男女就是太为对方着想了,他对这对多
灾多难的有情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先走了,看看能不能想点好法子。」他好象也只能这么说了。
南杰跟丁顗洁感激的对他笑了笑,但知道一切可能已成定局了。
送走了黑新,丁顗洁睇着南杰道:「我妈咪呢?」
「她这两天胃口不好,精神也不济,好象真的受到了风寒,我已
经麻烦瑞升送她去看医生了。」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深情的注视着他,「我、我可以──」
「怎么了?」
「我想将自己给你,在嫁给傅庭伟之前,可以吗?」她鼓起勇气
道。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将她拥入怀中,「妳跟我说过,妳要以
处子之身穿上白纱的。」
「但那是嫁给你,而不是傅──」
他摇摇头,温柔的抚着她的脸颊,「或许妳会觉得我的这份坚持
很傻,可是在妳还没有嫁给他以前,我就认为我还有机会赢回妳,虽
然此刻的我觉得机会是如此的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