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南杰跟妳在一起实在很痛苦,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

要死守着妳这个白痴画家。」傅茵一出口就没有好话。

丁顗洁愣了愣,「妳──妳怎么骂人?」

她撇撇嘴角,「难道不是?妳除了让他累得没时间看公文外,现

在还因为妳老爸闹自杀对媒体乱说话──」

「傅小姐,别再说了!」龙盈姿要制止已经来不及了。

「我爸闹自杀?」丁顗洁倒抽口凉气,错愕的看着傅茵。

她点点头,「不过,妳爸最可恶,我看妳的气色这么好,哪像被

限制行动的人,妳爸他居然向记者哭诉妳成了南杰的禁脔,搞得建设

公司的几名股东过来兴师问罪,害南杰疲于奔命。像妳这样的女人待

在南杰的身旁,对他一点帮助也没有,惹的祸可真不少,对不对?」

「傅小姐,妳──请妳出去!」龙盈姿不忍的瞥了脸色苍白、哑

口无言的丁顗洁一眼,气愤的再对傅茵下了第二次的逐客令。

此时,南杰正从电梯出来,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办公室前的傅茵,

「妳怎么会在这里?」再看到丁顗洁面色如死灰后,他急忙走到她身

边,「顗洁,怎么了?」

「哈!原来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我哥还猜对了,南杰绝对

不会让妳知道这些新闻的。」傅茵开心的笑了起来,「那我不打扰你

们了,拜拜。」她老哥说她若见到顗洁,要她顺便当个传声筒,这个

任务她算完成了。

至于南杰,反正他这会儿大概也没有心情招待她了,她还是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