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也有一、二十年了,他是哪一种人,我们也很清楚,他不是信口雌
黄的人。﹂「没错,而且看到电视新闻后,我们这几个老朋友都去看
过他了,他告诉我们,你将顗洁关在你家有三个月了。﹂陈仲达睇视
着他。
南杰喟叹一声,「我对顗洁的爱,你们应该都看在眼里,我守了
她二十四年。﹂
「话是没错,但顗洁从昨天下午丁之华自杀的消息曝光后到现在,
都没有去看他也是事实,这你又怎么说?﹂两鬓飞白的王识军再提出
质疑。
「是啊,顗洁在丁之华的教育下,一直是个孝顺贴心的好女孩,
她父亲自杀,她怎么可能不闻不问?﹂沈聪林也相信丁之华的话。
「所以我们相信你丁伯父的说词,顗洁是被你控制行动,不能前
去探望她父亲。﹂童利守的老脸上则是一脸的不悦。
「我们都知道你丁伯父对你跟顗洁的婚事一直不肯点头,是不是
你耐心用尽了,干脆用黑道的方法逼顗洁当你的妻子?﹂胡贞宏满脸
怒火。
南杰面对众人此起彼落的批判,只能独尝苦涩。
他对丁之华还留有一分情,所以除非不得已,他不会将丁之华跟
袁倩的奸情告诉外界,何况,他也已经答应顗洁绝不对外公布这件丑
闻,可如今,他却陷入两难的局面。
「南杰,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也不愿相信你真的做出控制顗洁
行动的事,可是你要证明给我们看,顗洁的行动的确是不受拘束的。
﹂陈仲达再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