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么担心了,再说,你威胁丁伯父的事,我是一清二楚,你以为
我会相信你一手导出来的戏?」
「那又怎样?」傅庭伟冷睨着他,「现在的舆论是一片同情丁教
授的声浪,鲜花、花篮不断,大批记者守在医院外,就是想采访顗洁,
要是连着几天都不见她来,一旦有人将她冠上「不孝」之名时──」
「你不需要暗示我,我也不接受你威胁。」他冷峻的驳斥他的话。
「是吗?那只要顗洁在三天内不来这里一趟,我敢保证开于她不
孝的负面报导会出现在各大报章媒体。」
「是吗?我那也可保证你威胁丁伯父还有强逼他喝农药,这一些
无耻的行为也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报章杂志上,你应该相信我也有这
个能耐,是不?」
傅庭伟气得语塞,这个南杰真的不好应付。
「不,不要,千万不行,南杰,如此一来,我的名誉──」丁之
华飞快的抬起头来,哽咽的哀求。
「丁伯父,」南杰将冰冷的目光投注在他身上,「为了你的名,
你要牺牲顗洁的一生幸福,为了你的名,你不惜以虚假的报导来博取
大众的同情,模糊焦点,老实说,我对你愈来愈不齿。」
他惭愧的再次低头。
「你好好休息吧。」
「可是傅老大──」丁之华慌忙的抬头,喊住转身要走的南杰。
「不被他人左右的最好方式就是承认自己的错误。」语毕,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