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曾跟王教授讨论了一下,他觉得我在花卉上的画工已相

当成熟,建议我除了画花外,可以重新找出一个主题来挑战,我在想

──」

一妳想画我?」

她点点头,「自从被爸限定不准画你后,也有近十年的时间了,

我想以我现在的感触及画工,一定能画出比十年前更接近你的肖像,

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从不让她失望的南杰自然是答应了,只是近来

生活的步调着实快了些,除了拨出大部份的时间陪伴她外,建设公司

及帮里的一些事务决策也全移到家中来处理,他常常忙到半夜。

但为了不让顗洁发现这一点,他通常是跟着她在九点多就分别回

房睡觉,大约十点,也大概是她入睡的时间了,他才会起身,重新回

到书房去处理一些尚未整理完的文件。

「南哥!南哥!」董瑞升手上拿了一份刚出炉的晚报,急急忙忙

的走了进来,只不过在看到丁顗洁时,连忙将那份报纸卷了起来,尴

尬的对她笑了笑,「丁小姐。」

「嗯。」她点点头,好奇的目光直飘向他手中的报纸。

南杰蹙眉问道:「什么事?」

「呃,南哥,你──」他吞吞吐吐的,可丁顗洁在一旁,他怎么

说?只得对南杰频使眼色,表示要私下谈。

他明白他的意思,握住丁顗洁的手道:「妳先在这里,我跟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