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新笑了笑,「这丫头这次这么一跑就跑了一个月,的确让大家
是吓得心惊胆跳的,就怕她出了什么意外──」他顿了一下,「她没
事了吧?」
「嗯,手不小心烫伤了,染了风寒有些发烧,但大多无恙。」
「那就好,那就好。」黑新频频点头,这事,他也该负些责任。
「黑老,请你不要再自责,顗洁说她明白你的用心,知道你是为
了我们好。」
「呵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那你就代我跟她说一声,好好休
息,我得回公司去了。」最近他这个讨债公司的老板都有些不务正业
呢,老管月老的闲事。
南杰付了款,偕同黑新在侍者的「阿里阿多」声中,步出咖啡屋
后即分道扬镳。
南杰回到病房时,丁顗洁已经睡了。他凝睇着在外流浪一个月的
她,内心仍感到十分不舍,她看来瘦了不少,肯定是吃睡都不好……
他轻抚着她细致的面颊,温柔的将她贴在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
没想到这个动作却惊醒了她。
丁顗洁仓皇的坐起身子,神情很不安。
「没事,是我,顗洁。」
她眨眨眼睛,没有焦距的眼眸在渐渐定焦、视线不再模糊后,看
清楚是南杰坐在身边,她的热泪再度落下,「我、我以为──我还一
个人在外面……」
「不会了,从今以后,妳都跟我在一起,我再也不让妳离开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