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顗洁也是我的未婚妻。」

「你们还没有结婚,女儿就还是我的!」

他冷冷的凝睇着愈形惶恐心虚的丁之华,「你会违背良心这么安

排,是不是傅庭伟拿你跟袁倩有染的事来威胁你?」

丁之华倒抽了口凉气,脸色惨白的瞠视着他。

而同时间,刚好来到门外偷听的王敬欣跟丁顗洁,听到这句话全

都呆了!

「我不知道他手中握有什么,但是丁伯父,我手中同样有几张你

跟袁倩翻云覆雨时不可告人的奸情照片。」

「为、为什么──」丁之华硬是从瘫痪的声带里挤出声音来。

「丁伯父跟丁伯母一直不肯对我跟顗洁的婚事松口,我虽然想以

诚意来感动你们,但这几年的努力,你们根本没感觉,所以抓你们的

小辫子逼你们点头,成了惟一的下下策。」

「你、你──可我──」丁之华痛苦的瘫坐在沙发上,双肩垮下,

他知道自己完了,因为顗洁只有一个,但握有他把柄的却有两个人。

「坦白说,我对你跟丁伯母都失望,你满口的假道学,以卫道人

士自居,结果却背叛家庭、背叛妻子,跟一个女儿同辈的人发生关系。

而丁伯母,一个被外界冠以贤妻良母名号的人,却寄情在赌场豪

赌,愈玩愈大──」

「你说什么?」丁之华飞快的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他。

而门外,丁顗洁发觉自己全身都僵硬了,她惊愕的目光对着羞愧

的母亲,哽咽一声地退后一步,整个人贴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