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杰走到他的对面坐下,淡淡的道:「叫我南杰就可以了。」
「那也是,反正我们两个年纪差不多,不过,我比较喜欢听人家
喊我傅老大。」傅庭伟倾身向前,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捻熄后,
这才往后坐,慵懒的靠着沙发椅背,「你大驾光临,就是为了那天的
事,对不?」
「没错,而且,我想晚一会儿,贵帮会接到黑老板的电话,你们
委托他讨回王敬欣积欠的赌债已全数讨回了。」
他一扬浓眉,「意思是我没有理由接近你的未婚妻了?」
「你很聪明。」
「呵。」他笑了笑,「老实说,王敬欣赌债的处理方式是我老爸
生前就交代给手下的,她算幸运,因为我不会这样处理。」至少也抓
丁顗洁来玩一玩再讨钱。
南杰从他的语气就知道他话里没什么好心眼,他也不想追问,站
起身想走人了,「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多谢傅老大拨冗见我,先
告辞了。」
「等一等。」傅庭伟朝身后的那十名兄弟摆摆手,「你们全退下
去。」
「是。」
没一会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傅茵,妳还不下来?妳要的男人要走了。」傅庭伟站起身,对
着楼上叫人。
「我马上来了。」傅茵边回答边往楼下跑。
南杰在看到她仅着一袭透明的丝质粉红色性感睡衣,睡衣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