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欣瞥了离开的陈长荣一眼,又很不放心的看了看外面近八成

的客人,这办公室不算太偏僻,若有什么事,她大声呼叫应该没问题

吧。

「丁伯母,请坐。」南杰刻意忽略她脸上的不安,指示她坐在另

一边的沙发椅上。

「不、不用了,我站着就好,有什么事你快点说一说,我还有事

要忙呢──」说到这儿,她柳眉一皱,她虽然是看着南杰长大的,但

从他步入黑道后,她对他的好感也没了,「当然,误入歧途的你如果

是想跟我谈顗洁的婚事,那我是绝不可能点头的。」

「是吗?我的确是要跟丁伯母谈我跟顗洁的婚事。」

「那就别谈了,我跟你丁伯父的立场一致。」

「是吗?」他微微一笑,从桌上的牛皮纸袋抽出那一叠她的赌场

借据后,起身走到她面前,递给她,「那为什么妳会对外界宣称,妳

是我这个白龙帮老大的丈母娘?」

「这──」她脸色刷地一白,错愕的看着那一叠借据。

「丁伯母,我不习惯拐弯抹角的说话,我想说的是这笔债,我是

要跟妳讨,还是拿去跟丁伯父要?」

「这──」她咽了一下口水,才勉强的从几近瘫痪的声带挤出几

个字,「这……这借据怎么会在你这?」

「我在一家前辈开的讨债公司兼差,而老板给我的第一份工作就

是跟妳要回这笔五百万的赌债。」他好整以暇的回答。

「骗……骗人,日进斗金的你根本不需要去兼差赚钱。」

南杰点点头,表情仍旧温和,「丁伯母说得很对,事实上,这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