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还是先走好了。」她伸出手轻拍她粉嫩的脸颊后,便转身离开,
留下一脸疑惑的丁顗洁。
奇怪,今天的袁倩怎么怪怪的?
她抿抿唇儿,目光回到画架上的那一幅画上,她站起身,走到画
架旁,再次拿起画笔作画,不再多想了,反正袁倩一直是个很坚强独
立的女人,她不会有事的,不像自己,从小到大都是在家人及南杰的
羽翼下生活,不曾受过外界的风吹雨打。
就算她从美术系毕业,她还是在家里涂涂画画,这是家人跟南杰
希望她过的生活方式,她也觉得自己很适合生活在这间温室里。
一个小时后,南杰的车子出现在位于淡水山区的丁家豪宅门口,
他下了车走到门口,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门,这串钥匙跟在他身边
已超过十年了,是丁之华夫妇在疼爱他如子时打给他的,双方交恶后,
在丁顗洁的请求下,钥匙仍留在他手上。
思绪间,他步入气派豪华的客厅,随即感到一记冷光扫向他,而
这记冷光,他也不陌生,他已承受多年。
「丁伯父。」他转过身,朝站立在落地窗前的丁之华点点头。
其实身为了顗洁的未婚夫,他是该喊丁之华一声「爸」的,但从
他阻挠他跟顗洁的婚事后,他也限定他只能喊他丁伯父,连小时候亲
密的昵称丁爸爸也不能再叫了。
两鬓微白,但面容仍旧俊朗的丁之华一身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
全身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息,岁月对他相当的宽容,让他在外貌或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