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该死的纯净,而他呢?脑海裹所想的却净是航脏的欲望|.

培德将双手握拳放进口袋,藉以抑制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常右手触摸到那枝状元红后,被羽荷突然示爱而昏头的理智一下子全回了来。

在她送来那些说他表里不一、自我膨胀的花卉之后,她现在又演出这一出示爱的戏码的目的为何?哼,难道是在他剖心的说出爱语后,她再来嘲弄他?

培德的心顿时浮上一片乌云,他紧抿住嘴定定的看着她。

妳想玩弄我吗?那我就陪陪妳!他在心中暗道。

「羽荷,」纵然心中悲愤,他仍故作洒脱的摇摇头,「我们真的不适合。」

「为什么?是你不爱我了?你……」羽荷怔怔的看着他,「你爱上了那些红粉知己?」

「不,她们只是抚慰我心灵的工具而已。」培德凝视着她,以看戏剧般的心态等待着她的一句台词。

「你还爱我,是吗?」羽荷哽咽的道。

「羽荷,」他定视着她半晌,老实说,他不得不为她的精采演出喝采,因为看着这样纯净的面孔布满哀戚的问他仍否爱她时,他这颗没用的心脏竟随之高低起伏。「我是爱妳,可是爱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他故作不正经的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