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你说的,也许羽荷就是想通了男生对性的基本需求后才开始送这一系列的花过来的。」她不暇思索的道。

培德受不了的重重拍了额头一下,「老妈,妳扯到哪裹去了?」

「我说的是重点!」何美芳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是因为「性」的观点不同而交恶的,所以这会儿羽荷愿意努力要重新赢回你的爱,一定是她想通了,否则她大可离你远远的,何必再来惹你这只野兽!」

「老妈!」培德再次受不了的大叫,老妈似乎觉得称呼他为「野兽」很有趣似的。

「我多叫你几声「野兽」,你听习惯了就不会再在心里猛钻牛角尖了。」知儿莫若母的何美芳瞪他一眼。

培德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不想多说了,反正那几天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我的爱对白己对羽荷都是沉重的负荷,我不想再让自己深陷其中了。」

「懦弱!」何美芳拉开嗓门吼向往楼梯走去的儿子。

「别激我,老妈。」他回头看她一眼,「妳今天进门时有没有看到桌上的大理花?」

「有啊!」对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她怔愣了一下。

「那是羽荷今天差人送过来的,它的花语是「移情别恋」,很显然的,她也察觉到我并不想再和她有任何接触了,而我呢,」培德牵强的扬起嘴角一笑,「只想接受她这无言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