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羽荷泪眼以对,她紧紧的环抱住自己发抖的身子。

「我们是不适合的,只容许一只初生的蜜蜂采蜜的纯净花朵是不该让一只航脏、采过繁花的公蜂停驻的!」他自暴自弃的嘲弄自己。

「培德,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羽荷哭诉的凝视着他。

「妳走!」培德突然恶狠狠的瞪视着她,「我仍然邪恶的想占有妳的身子,妳知道吗?妳还不快走!」

「不,我不走!」她哭喊的道。

培德咬紧牙关的从牙缝间迸出话来,「没关系,那妳请自便!」语毕,他即大步的跑上楼去。

没一会儿,「砰」的一声关门声音直袭羽荷的心头。

她垮下了双肩,呆若木鸡。

培德的那声关门声响彷佛将他俩之间的门给关了起来,而他和她之间似乎再也没有通路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本意不是如此啊!为什么这样冤枉我?」羽荷像疯了似的大声哭喊。

「因为妳笨!」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在羽荷的身后响起。

羽荷讶异的转过头却着到许碧如倚在门槛上直勾勾的看着她。

「很抱歉,妳和培德刚刚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她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