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德安静的走在她的身旁,欣喜的分享她愉悦的神情。

半晌,在沉默的享受大自然洗礼后,培德注意到她有些微微的气喘,「我们休息一下好了。」他体贴的道。

「嗯。」羽荷没有逞强,柔顺的跟着他坐到林间的凉亭。

事实上,她已经不舒服有一会儿了,可是她不想破坏那份感觉,所以她尽量的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只是她还是很开心培德的细心,因为她觉得自己已有些头重脚轻。

「还好吧?」培德担忧的皱起眉头,羽荷在坐下后,气喘声更剧,脸色也陡地苍白无比。

「没……没车的。」她摇摇头从皮包裹拿起药片。

「我去帮妳买瓶磁泉水。」他站起身子。

「不……不用了,没有水我也能吃药的,我……」羽荷朝他一笑,「我的喉咙已经习惯吞咽了。」

「羽荷……」培德面呈忧心。

羽荷再次摇头,「对不起,我今天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说这些自艾自怜的话,其实我不是这样的。」

她的心中涌上苦涩,突然很讨厌起今天的自己,她一向是坚韧不自怜的,可为何却……难道她要培德可怜她?

不!她不要,她不要让自己变成那个样子。

重新振作起精神,羽荷朝他绽开一笑,「请你将我刚刚说的话忘了好吗?我大概是昏了头才会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