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荷……」徐淑子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不,徐妈,妳听我说。」羽荷伸出手止住徐淑子的劝慰之语,「妳瞧,」她悲悲切切的打开皮包,将徐淑子为她准备好的药包一一拿了出来。
「羽荷……」徐淑子的眼眶蒙上一层烟雾,而湿意亦跟着涌上。
「这是为在阳光下周人或不自觉产生晕眩感而准备的药:而这是让心脏强一点的,还有为防止稍吃油腻或稍微不洁食物所引起的腹泻虚脱,」她声泪俱下的看着那些药丸,「还有动不动就染上感冒的药物,还有这个,」她难过的将药剂紧捏在手心,哽咽的道:「医生说我脾肾俱虚、气血不足,邪毒残留、气滞血淤,我几乎每大都得吞这些药丸子。」
「羽荷,妳不要这样。」徐淑子的心都疼了起来了。
「徐妈,」她涕洒纵横的看着徐淑子,「妳看,还有这些,为了让身体多些抵抗力而吞咽的各式抗生素,还有……」
「羽荷,够了。」徐淑子泪如雨下的将她的药全放回她的皮包内,「妳冷静点。」
「我很冷静的,徐妈。」羽荷咽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妳也清楚我一天吞进的药丸子有多少,不是吗?」
「妳再这样,徐妈要生气了。」徐淑子涕洒滂沱的将羽荷拥进怀裹。
「我有时候真的很恨!父母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身体?除了那些药丸外,我却还得吃一些因这虚弱身子无法消化食物而必须吞服的各类营养补给锭,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身子能做什么?」她狂乱的摇晃着头。
「羽荷,」徐淑子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妳的身子可以好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医生的话,多多到外面去晒晒阳光……」
然而,处于自艾自怜中的羽荷根本听不进去,她继续挹郁寡欢的大叫:「我如何跟培德表达爱意?这身子在喂食了那么多药丸后到底能存活多久?我不知道,我不想牵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