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徐淑子赶忙赞同的要扶起羽荷。
「不,徐妈,」羽荷推开她扶持的手,「我还可以的,我……」
她无言的看着徐淑子,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一天,也许再来,培德要两个月后或甚至更久才会来看她了。
徐淑子吞下涌起的鼻酸,清楚的从她含泪的眸中看到她的渴求,「那好吧,我们先回饭厅,然后我去拿个躺椅,妳在饭厅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好不好?」
「可是菜……」
「没关系,等妳好一会儿,我们再一起用餐。」培德体贴的道。
「真的?」羽荷欣喜的看着他。
培德点点头,他发觉自己竟开不了口,直涌心中的难过今他梗住了话头。
因为他发现羽荷连笑容都带着虚弱,微喘的声音告诉他,她的身子根本不适劳动,就着刚刚桌上的佳肴及努力装饰气氛的巧思,她耗费太多心力了。
「来,我扶妳。」徐淑子撑起她虚弱的身子。
「我抱妳进去吧。」培德不忍的道。
看着她白皙瘦弱的手臂努力的抓着徐淑子的手要站直身子,他的心起了阵阵心痛,于是不待她回话,他将她揽腰抱起。
羽荷不知所措的贴靠在他温暖厚实的胸膛,一张脸儿烧烫得紧。
她真的太轻了,培德心想。「明天我带妳去晒晒太阳,妳身子太弱了,需要阳光帮妳杀杀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