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顺掉落在额前的几撮黑发,老妈的手劲也不小,她将那本鬼杂志丢到他脸上时还挺痛的呢!

「那是「金花石蒜」,秋季花,在秋季时它会自鳞茎抽出花茎,在顶上生出五至十朵的金黄小花。」

一个突如其来的柔美声音,令培德怔忡一下,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

一袭纯白连身长衣的羽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而徐淑子则是一脸笑意的站在旁边。

乍看列羽荷,培德确实有一时的恍惚。

算算日子,他们是有十多年没见了,而这期间,注重隐私的羽荷根本谢绝媒体的采访,一些「狗仔队」的记者,则利用长镜头的望远镜及照相机偷窥她的生活,写些满足人们好奇心的文章,而这也是他仅知的。

基本上说来,她的生活是单调、一成不变的,几乎都躲在温室的她并没啥访客。

至于公司派去和她说合作方案的经理们除了谈公事外,和她似乎也没有谈私事的时间。

培德凝视着她,难怪老妈会一直说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纤细的五官上,那对精灵大眼似乎合有灵性的引人沉浸,小巧高挺的鼻子再配上那同样小巧的菱形唇瓣……他发觉她精致的脸孔似乎就只有他一个手掌大而已。

她看起来同样是弱不禁风的,白皙的肌肤虽光滑,然而仍有久日未见阳光的苍白感,瘦弱的身子骨,在她紧握在腰前的双手上更见明显,青紫色的血管明显可见。只是她有一种纯净的气质,似乎不容他人亵玩。

她给他的感觉丝毫没变,同样的娇弱、同样的纤细,而他想保护她的心也同样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