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许碧如拉长了语调,「真的怪怪的。」

「不是跟妳说没事了吗?」培德抿嘴道。

事实上,他实在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绕,因为他很清楚原因为何,而他也不想让一向敏锐的许碧如得知原因,徒增困扰。

「你连脾气都变得有些暴躁……」她继续试探。

「碧如,」培德将车子开到路边停下,他侧身正视着地那张如政瑰花般艳丽的绝色容颜,「我突然想起我公司还有要事要处理……」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这下车?」她嘟高了嘴。

培德淡然一笑,「别这样!妳明知道只要妳一通电话,有一大群小开会迫不及待的前来载妳的。」

「好吧!」许碧如无奈的耸耸肩拿了东西下车。

他们两人在一开始在一起时,即有挑明不给对方束缚,因为两人同时拥有一大卡车的异性友人,这时培德都开口了,她也没理由死赖着不走。

「拜!」培德朝她点头道再见。

「拜!」她应了一声。

望着他绝尘而去的车影,许碧如再次皱起眉头,培德确实有心事,而这样的他令她感到陌生。

实验室里,羽荷正专心的从剪枝下来的玫瑰花中摘下花瓣,她将它轻轻的揉搓后凑近闻了闻。

工作长桌上还有几株不同的花卉躺在桌上,荷兰鸯尾、红花月桃、西洋樱草、百合、水仙……等等。

羽荷疲惫的坐了下来,揉揉酸疼的脖子,她看着一桌子的花轻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