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他高壮的背影,羽荷的心中是满满的压力,说真的,她并不希望他再来看她,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却无法动摇他内心的坚定,这让她感到吃力疲乏,她只想要一个人,静静的……四十开外的徐淑子将手上的一杯温开水及药包放在小亭台的石桌上,她出声咦了一向弱不胜衣的羽荷,「羽荷,吃药了。」

羽荷点点头不发一吉的走了过来,和着水,她一次吞下五、六颗的心药丸,她除了靠花来滋养她精神上的生命力外,再来靠的就是这些药丸子了。

从小体弱多病的她自小即与药结下了不解之缘,就地有记忆以来,她的生命多半是在寂寞、药品、床上与书上度过的。

徐淑子心疼的注视着她寂寥的神色,拥有平凡面貌的自己,在第一眼看到五岁的羽荷时,就爱上她了,那种爱是心疼的爱。

一个恍若仙子的五岁小女孩,她的脸上没有着同年龄小孩的活泼天其,却有着超龄的冷漠,而餐餐都需有药包配饭的她,苍白的脸上总无血色。

徐淑子难过的摇了摇头,虽然她是羽荷的父母花钱请来的保母,可是她却是打从心坎裹疼这个女娃儿。

而她欣慰的是自己的真心付出并没有白费,她是惟一被准许进入羽荷心中的「在想什么?」她疼惜的顺顺羽荷乌黑的发丝。

「还能想什么?」羽荷牵强一笑,随即朝温室走去。

「想他吗?」徐淑子跟在她身后。

羽荷耸耸肩踏入温室,放眼望去除了一室的名贵兰花外,还有各式各样的冷、热带花卉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