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你說。」
「不能在圓房──」
她很堅持,「不行!這一刻,我的身份不再是下堂妻了,所以我要說,萬一我的靈魂又迷路了,回不到──」
他的手馬上搗住她的唇,搖頭,「不會的,從令而后,我是妳的夫、妳的地,我會將妳緊緊的守護在這個天地之間。」
「不成,你別忘了,我可是從天地之外,鑽進這個身體的,所以,我們來說個暗號,像通關密語,隻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這是上一回她跟元朗談起她的身份時,他所說的,在這一天,成為仇胤康的妻子后,她也覺得是該設個密語,畢竟不怕一萬,隻怕萬一啊!
「如果我說不出那個暗號,可能我在某種不知名的力量下,又被帶回我的世界去了,屆時,這個軀體里如果住了別人怎麼辦?抑或是我這個幽魂也到某個不知名的身體后,跑來找你,到時你也才會認出我,再來愛我,對不對?」
她大膽的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勾著他脖子,這個動作很自然,她的表情看來也很自在,但這個姿勢就是該死的好親密,仇胤康己經覺得血脈僨張,因為她剛好壓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
「什麼話?」他隻能壓抑著熊熊慾火,粗嘎著聲音問。
夏敏兒深情的看著他,「這是在我那個時代,一名兩性專家所寫的一句名言,我很擔心有一天我真的以不一樣的面貌站在你面前時,你卻不知道是我。」她眼眶微紅,「聽好了,「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