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的看著她,「我知道妳會覺得突兀,事實上,我們──我跟奶奶都看到濤兒了,也看到一個早就存在卻因為先入為主的觀念而看不見的事實。」

「等等、等等。」她搖搖頭,「所以,你突然說要彌補,是因為發現濤兒是你的孩子,我沒有跳牆?」她指著自己的鼻子,火大的瞪著他質問。

「那不是絕對的原因。」他答得含糊。事實是,還有一顆情不自禁隨著她的喜怒哀樂而快樂悲喜的心,隻是在此當下,在她那雙冒著火的澄淨眸子里,他看不到相同的悸動。

「不是絕對?」她又被他搞迷糊了。

「還有奶奶,她自認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加上被最信任跟最疼愛的曾以璇設計,她抑鬱寡歡,怕自己成了仇家最大的罪人。」

她一挑眉,「所以?」

「我想請妳帶著濤兒跟我回淮園,老奶奶拉不下臉來求妳,但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請別跟她計較。」他說得好像合乎情理但其實很心虛,因為其心可議,他想把她留在自己看得到的視線範圍內,想讓她留在他身邊,以便近水樓台先得月。

她搖頭道:「我不會跟她計較,但畢竟我是被你休掉的,住回去太奇怪了。」

「隻要妳願意,我們可以再成一次親。」

夏敏兒倏地瞪大眼,「不!我不要!」

「為什麼?」仇胤康不敢相信,她竟然拒絕了他,而且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