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眉一蹙。這一次,他好不容易查到惡錢的工廠,但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重要的偽幣鑄造模具己被人早一步帶走,隻抓到一些嘍囉。
「是元朗跟妳說的?這麼私密的事他也跟妳說?妳還真是他的紅粉知己。」他的口氣很沖,擺明很不高興。
拜託,是她沒看到他才多事問的好不好?她在心中咕噥,但眼見他火氣不小,這個空間又不大,她還是轉移話題的好。「到底是指什麼事我很大方?」
「單子上的『你說了算』,妳以為每個人都很善良、都有羞恥心?」
「那是我的事。事實上,你給我錢,我要怎麼使用是我的事,當然,我可以認為你是關心我,因為關心所以在乎──」
「關心妳?!妳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他想也沒想的就出言否定。但若不關心,何必跟她耗在這里?
夏敏兒對他就是沒法子像對其他人一樣的正常思考,聞言,她火大了。
「我干麼貼?我有一座金山了耶!」她氣呼呼的瞪著他,「話不投機半句多,何平,停車!停車!」她朝車簾前方大叫。
何平不知出了什麼事,直覺拉住韁繩,停下馬車。
她惱火的起身要下車,但仇胤康猛地一把扣住她的手。
夏敏兒沒好氣的瞪著他,「放手!你到底想怎樣?」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問妳的才是。妳到底想要證明什麼?在被我休離了之后,妳展現靈活俏皮的另一面,不再陰鬱暴躁、不再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