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胤康一句『她還是我兒子的母親』,沅氏兄弟便聽懂了妳還是歸他管的,也就不好再問妳的事。不過,他不是不認濤兒,為什麼這麼說?」
「天知道呢!」
這兩句話是隔天謝元朗跟她的對話。但她比較想知道的是在她下船后,這兩個好朋友還在繼續大眼瞪小眼?或是談了什麼?
即使她旁敲側擊,謝元朗也隻是說,沅氏兄弟己上到亭台,所以,他們這對好朋友也沒有再獨處,顯然並不想談。
事實上,一股暗潮洶湧的激流己在他們之間流竄,但在理性與自制力下,兩人為了不破壞多年情誼,都刻意避談。
一連好几天,仇胤康都沒有再出現在她面前,她聽謝元朗說,他在查惡錢一事己有點眉目,所以,親赴他縣去處理。
「惡錢?」在進一步瞭解之后,夏敏兒才明白原來在古代就有偽鈔集團。「隻是,這不是官府的事嗎?」莫名的,她怎麼替那個臭傢伙擔心起來?
「官府是在辦啊,隻是走的是拖字訣,真要揪出罪犯,不知要拖上几年。」
沒想到古代的府衙也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敷衍態度在辦事!難怪她看的中國歷史書里,總有不少行俠仗義的俠、盜或義賊。
不管如何,她的日子過得太悠閒了,每天跟濤兒玩耍、到集中安置難民的屋舍去走一走,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就這樣了嗎?她在古代的日子就這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