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胤康這陣子刻意避開她,在蘇州悶了十几天,本想要好好釐清自己對她莫名的佔有慾與情愫,沒想到,愈見不到愈是想念,思緒更加煩亂。

而他前天回來,為的就是趕赴今天的事,不料,好友沒知會他一聲,就直接帶她過來,而她顯然沒有搞清楚狀況,竟然一直用白眼來瞪他。

「仇爺,我的耳朵很好,可以自己回答問題。」她不客氣的瞪他一眼,再將她會在這里的原因約略簡述。

「妳把錢撒光了,不得不拋頭露面做生意了?!」他口氣中有輕蔑也有怒火,就是氣她沒將他的話聽進耳里。

「你可以直接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但我要說,你得失望了,那秘室里的小座金山並沒有少太多,我隻是不想等著坐吃山空的那日到來。」她也冷冷的瞠視著他。

剛剛在跟謝元朗同乘馬車過來時,她才得知他去了一趟蘇州,算算時間,根本是在強吻她之后就閃到蘇州去。是怎樣?跟她處在相同的城市會讓他想切腹自殺?還是覺得空氣變得很糟糕?!

仇胤康可沒想到她己經想到那麼遠了,他忍不住打量著她。她看來真的很不一樣,神情不同,多了份自信與自在。

「就算妳的改變有目共睹,但我真的不認為妳可以跟男人做買賣。」這話沒有嘲諷,單純的隻是他的想法。

夏敏兒倒是一臉訝異。原來這陣子他雖然沒在江都,但她的事他還是很清楚。

「事在人為。」她試著甩開異樣的思緒回答。

「說得好。」謝元朗給她一個鼓勵且讚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