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好友的怒顏,謝元朗倒是一派泰然的先喝了口茶,這才微笑說道:「放心吧,我跟她的交情自然是無法跟你比的。」
聽好友這麼解釋,他仍然無法釋懷。「可你明知她表里不一──」
「我知道。但我覺得她真的變了,就說一件事吧。」他將夏敏兒要他遠離她,免得遭池魚之殃的事簡略告知。「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想,我沒有理由拒絕一個想改過向上的人吧。」他突然一頓,像是想到了什麼,微笑反問:「你對她不也一樣?」
「我?」仇胤康一臉困惑。
「是,相較之下,你為她做的一切可是比我更多、更仁慈,不是?」
是嗎?在好友調侃的含笑目光下,他竟說不出駁斥的話,胸口更是悶到不行!
他到底在干什麼?他在心中生氣的反問起自己,卻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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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相較于仇胤康的悶,夏敏兒倒是如魚得水的度過這一天。
隻是入夜后,她將玩累到睡著的濤見交給奶娘,一人獨自躺在古色古香又不失豪奢的臥室里。處在一片寂靜之中,感覺特別孤單,思念也更濃了。
她好想念爸媽,還有何姊還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朋友。
他們都好嗎?在現代的她是不是己經死了?畢竟她的魂魄都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