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敏兒聽得懂他話里的意思,撇撇嘴角,「是,天底下是沒有丟了休書的丈夫還帶著棄婦到處走,但是,你就當做善事,算是可憐可憐我這棄婦及濤兒,我可不想帶他出門就要被人罵淫婦、丟石頭。」

「妳還肖想仇家的光環?」他嗤之以鼻。

這個古人真難溝通!她按捺性子,「我不是要光環,而是有仇家當后盾,至少能保護我的孩于吧?」瞧他一臉的不以為然,她更進一步解釋,「如果有人想群起圍攻我這個淫婦,我至少可以哭喊一句,『仇爺仁慈寬容,雖然不要我了,可你們也看到他還是帶著我到新住所,如果我滿身傷的抱著孩子向他求助,他會不理我們嗎?」」能說出這麼戲劇性的台詞,連她都覺得自己真的太天才了!

仇胤康抿緊唇,皺眉的看著說得振振有詞,還帶了點得意神態的她。

「再怎麼說,濤兒是無辜的,他沒必要承受他娘做錯事的后果,那不公平。」

這一點,他承認她的觀點是對的,隻是--「妳也可以賣了宅子,去找濤兒的爹,擇地另居。」

她受不了的一翻白眼,「拜託!我要知道他爹是誰就好了。」

「什麼?!」

「呃,不是,我沒那麼放浪,可以一次爬好几座牆。何況,我爬一座就了不得了,代表的是你有問題吧?婚姻出狀況,絕不是一個人的錯!」她父母也離婚,所以她在這方面特別有感觸。

「我不想跟妳談婚姻,不守婦道的妳也沒資格談!」他不客氣的把話說白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我可以勉強答應妳這個要求,而且一天內,我就會把妳的要求全部完成,如果沒有其他部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