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胤康說的沒錯,妳在大難不死之后,變得很不一樣。」
「是,我撞到了頭嘛,很多行為舉止都變得很怪。不過,我想大部份的人都覺得我在耍什麼詭計,包括您旁邊的那一位!」她還煞有其事的做了個請看仇胤康的手勢。
瞧她語調俏皮、神情靈活的模樣,謝元朗還真的有點兒傻眼。
「對了,您又是哪一位?」她大刺刺的打量起陌生人,一身圓領紫袍,頭戴綸巾,五官端正,一雙黑眸里流轉著動人的親切與溫暖,可見他的性格不似仇胤康淡漠嚴峻,應是個寬厚隨和,可以說話的好人。
他細細的打量她那美麗俏皮的笑臉,忍不住的回以一笑,「我是某人的好友謝元朗,」他也學她比了個請看仇胤康的動作,「我必須說,我比較喜歡撞到頭后的妳。」
嘿,這傢伙很上道!夏敏兒莞爾,「我也必須說,你比送休書給我的某個人要討人喜歡多了。」
謝元朗先是一怔,隨即爆笑出聲,「哈哈哈」她的膽子竟如此大,他相信她真的撞壞了頭!
仇胤康可不高興了,尤其看到她跟好友兩人你來我往、有說有笑,而他卻被晾在一旁,還成了她調侃的對象,此刻他的臉臭得跟糞坑里的石頭沒兩樣。
他繃緊了張臉,冷聲道:「很高興你們如此和樂融融,但我很忙,還是我走,把--」
「嘿,不不不,我知道我們都快受不了彼此,所以,我們得好好的談一談。」夏敏兒急急拉住他的手臂。
快受不了彼此?!謝元朗一聽又放聲大笑。看著狠狠瞪著自己的好友,他知道自己該節制笑意,但他笑到眼戻都快流出來了,實在是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