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對當官沒興趣。」
他知道,傳聞仇家先祖在官場上與一股惡勢力糾纏,差點慘遭滅門,自此,仇家子弟不當官就成了祖訓,可是--
「不當官卻得招待官,尤其一些高官乘舟遊江都時,仇家可都是大失血。」
「那些高官總是極盡奢華之能事,要吃好、喝好、住好,身為江南第一首富,不跳出來,也會被推拱出來。」仇胤康在這方面倒看得很淡。
謝元朗不贊同的搖搖頭,「你一旦當了官,他們總會忌諱些,不敢吃定你。」
他知道好友是為了他好,不過「要做大生意,成本要大,交際應酬打通關的費用也大,何況,你也是我的生意夥伴之一,相較之下,他們對我可比其他商行要客氣多了。」
「但你還是冤大頭──」
「等等!主子,大夫人,妳不可以來這里的!」書房外突然傳來小羽驚慌的叫聲,緊接著,是他們兩人的隨侍。
「大夫人--不對,是這位夫人,妳並沒有被允許可以進來東苑。」
「我家主子跟仇爺有要事商討,請妳止步!」
「很好,我這個客人也有事要跟仇爺商討,而且等了三天三夜,那傢伙連點回音也沒給我,不得己之下,我隻好自個見來了,請兩位先生--呃,壯士見諒,閃邊見!」
謝元朗錯愕的看著好友,「這聲音明明是?可是語調還有用詞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