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著臉,「這個答案,是妳親口告訴奶奶的,妳應該問妳自己!」

「我有可能撒謊,雖然這真的是很愚蠢的行為。」是啊,把自己說成蕩婦,真是有夠笨的!

聞言,他冷笑一聲,「我該附和妳的話?」

「也不是,隻是如果他真的是你的孩子,而仇家不是代代單傳--」

「哼!總算露出妳的狐狸尾巴了,說到底,妳還是想以濤兒為籌碼,坐穩大夫人的位置!」仇胤康一臉不齒。

瞪著這張堅定但冷峻的臉孔,夏敏兒明白說再多也隻是白費唇舌。雖然她真的不知道夏敏敏是哪根筋不對勁,竟拿自己的貞節開玩笑,還是她真的紅杏出牆?

她雙手一攤,「唉!多說無益,那我可以看看濤兒嗎?當然,得由仇爺帶路,不然,我可不能走出西苑!感恩。」

這話帶著調侃,他還不至于聽不出來。

隻是那雙晶瑩剔透的大眼睛為何閃動著笑意?他不懂,她的一切言行舉止,都跟他所認識的夏敏敏有極大的不同。

夏敏兒眨了眨那雙慧黠的眸子,「仇爺,可以走了嗎?」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愣愣的看著她好一會兒,不禁悶悶的怒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