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敏姐姐,生命何其珍貴,你想一死百了嗎?可你死也沒死得干脆,讓仇爺又花了好多銀子在你身上啊!」曾以璇這一席話說得溫溫柔柔,但一字一句,夏敏兒聽來可刺耳得很。
既然她搞不清楚這是夢境抑或是真實她俏皮的朝那女人勾勾手指,示意對方靠近一點,因為,她試著想坐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子骨軟趴趴的,沉重得不象話。
仇胤康眉頭一攏,不解的看著妻子那雙在過往總是帶著善妒、憤恨的眸子,竟然出現一抹調皮慧黠。
曾以璇雖然不明白她想做啥,但仇爺在場,她也隻能勉為其難的傾身靠近,可沒想到——
夏敏兒雙手用力的去掐面前女人的臉頰,但就那麼一秒,她臉色丕變,還嚇得縮回了手,一臉驚恐的瞪著對方。
怎、怎麼可能?她有體溫、連觸感也是真實的,所以說——
「你干什麼?嗚嗚嗚痛死人了啦!」曾以璇雙手摀著被捏痛的紅腫雙頰,可憐兮兮的看著丈夫,「你看,她又欺侮我了,而且完全不在乎你就在這里!嗚嗚嗚」
仇胤康看著一臉蒼白的妻子,那雙眸子己變成呆滯。她又在玩什麼把戲?
他臉色一凜,「夏敏敏,我把話說白了,你這個妻子我是休定了,但有鑒于你是健健康康的進我仇家門,所以,你在這里好好休養一個月,屆時,就走人。」
夏敏兒一顆心怦然亂跳,仍處在難以置信的大大震驚中,耳朵聽他這麼一說,那雙冷颼颼的黑眸還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令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我你是我丈夫,你說的是這個意思吧?而這一切並不是夢?你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