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再让老人家装病下去,微臣也于心不忍。”韩靖懒洋洋的回道。
皇上脸上的笑意顿时不见。“可是,一旦她知道你选的媳妇儿是个连行房都有问题的女子……”
韩靖面带微笑。“总不能全顺了祖母的意,祖母年纪大了,不时得想想法子与臣斗智,这也是微臣的孝亲之道啊。”
“哈哈哈——”皇上忍俊不住的大笑出声,真好,他许久没这么大笑过了。
在他的治理下,天下看似太平,但王朝国土大,官员数量可观,要说个个清廉是不可能的,还是有一些臣子徇私枉法、剥削民脂民膏。
就如易城海贼横行一事,查到的某些线索也暗指恐有贪赃枉法的官吏与不肖海贼勾结,偏偏这极可能和一个动不得的权贵有所牵扯,他贵为天子,没有足够证据,还真治不了他。
韩靖再与皇上议论些事情后,便乘坐马车返回老宅——韩太傅府探视祖母祖氏。
气势恢宏的老宅大门上,挂着一块先皇所赐、写着“韩太傅府”的陈旧匾额。
韩靖的父亲曾是先皇的辅佐大臣,却在一年冬夜染上风寒,因忙于国事疏忽照顾,从此落下病根,身子时好时坏,后来才在母亲的要求下,卸下太傅之位,全家搬至北江的璞城居住。
所以这屋子从他七岁时就空着,直到他十几岁跟着皇上打仗,建立功勋,姊姊入了皇上的眼,成了皇后,他们曾回来这里小住几个月,就再回北江,没想到他迟迟不愿成亲,竟让老顽童似的祖母一怒之下回到皇城,还丢下他要不成亲,她就不回北江的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