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靖微微一笑,那位夫人其实不是自愿留在易城的,但这艘船上有一个缠人精就够了,他可不想在接下来一个半月的航程中,耳根都难清净。
“坐船的人跟当初的不同,这可不符合我们签定的合约内容。”唐麟静说道。
依照护送的人或货物的价值高低,收费标准也跟着不同,风险愈高的,收费自然得提高,这一点,天济盟与各船长合作时皆有言在先。
聂老船长面露困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响应。
韩靖看着唐麟静,好整以暇的开口了,“船长已告诉过你会增加七名船客,据我所知,你接受了,况且你也说过,因为这七名船客而发生的灾难,责任不在天济盟。”意思是,责任早已撇得一干二净,何来符不符合之说?
“话是没错,但你们看来并非普通百姓。”唐麟静也不拐弯抹角。
“天济盟护航标榜的就是一次航行不打两次约,所以一旦合约签定了,坐船的人是谁、又是什么身分,应该不是问题吧?”韩靖饶富兴味的反问。
闷!唐麟静的明眸瞪着眼前志得意满的俊颜,辩才无碍的她难得语塞。
第二章
碧海蓝天下,历恩号静静航行。
唐麟静站在甲板上,却得频频提醒自己不要往左边看去,因为某个人正慵懒又不失贵气的斜躺在贵妃椅上,一双深邃黑眸总是盯着她,眸光有时带着戏谑,有时又带着一抹调侃,偶尔挑眉,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