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迸射,「你认为在你吟了那首『春闺怨』后,我还可以大咧咧的纳雨莲为妾 ?你把自己说成怨妇,而我们一家子人倒成为打压你的人,不顾你的深深怨怼,霸道的 举行这场纳妾礼……」
「等等!」她受不了的打断他的话,「别把所有的罪都推到我身上,自始至终我都 没有赞同你纳妾,虽然也从没有人征询过我的意见。」
「所以你便乘机让众人知道你有多委屈?」
「我有没有委屈,你心中有数。」
「那雨莲呢?她就没有委屈?」
钱含韵不开心他为她叫屈,一脸鄙夷,「和我相比,我不认为她受的委屈比我多。 」
他沉沉的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你不是决定要离开,成全我和雨莲,那又 为何要破坏今晚的纳妾礼,扫了各个宾客的兴致?」
「是是是,我道歉行吧!」
她仰头,对着星空,烦,真的烦透了!
罗尔烈凝睇她美丽的侧脸,心中也烦躁起来,他带她来这儿不是想为雨莲叫屈的 。
事实上,他拉她离开那个令他快喘不过气的地方时,他心中的怒火也早退一半,一 想到她明早便要跟着钱伟大离开,他万分不舍,故意将她带到这个偏僻之地,以避开额 娘派来找他们的家丁。
他想干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只是想多和她相处些时间吧!
至于下意识的一直将雨莲挂在嘴角,大概是怕自己情不自禁,在这银色月光下,倾 吐一片真情。
如果她也爱他,那两人自然是情深意浓,可他又该置雨莲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