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楞了楞,敢情七阿哥这番话是要那丫头当场吐苦水?这怎么成呢?那丫头狗 嘴里哪吐得出象牙?

可她又怎么拒绝七阿哥?

罗尔烈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做?「七阿哥,不须如此……」

「既然七阿哥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念段小曲好了。」钱含韵可不想辜负郎都的一 番好意,朝他点点头,便起身。钱伟大不知这前几段话都暗潮汹涌,笑咪咪的大喝道: 「好,我这女儿的才学可棒着呢!」

王宝玉受不了的白他一记,闷闷不乐的直视粉雕玉琢的钱含韵。

「王楼风杏花衫,娇怯春寒赚,酒病十朝九朝嵌,瘦岩岩,愁浓难补眉儿淡。香消 翠,雨昏暗,芳草偏江南。」她淡淡吟诵而出,所有的幽怨、愁怀全托付这字字句 句做倾诉。

四周顿时沉寂下来,除了完全不了解这词的钱伟大还鼓掌叫好外,每人是面面相觑 。

这首「小桃红」题作「春闺怨」,是乔吉所作,而钱含韵这般当着众人大吐春闺怨 ,不知该说她太坦白还是太胆大?

郎都扬起嘴角笑了笑,对钱含韵的表现满意极了。

罗尔烈的黑眸则飞上两簇怒火,对她将自己形容成怨妇一词怒气冲天,他气愤的凝 视她,「有必要如此露骨的说明你我的关系吗?」

「我只是陈述我的心情而已。」她的目光毫不畏缩。

他咬咬牙,「好,很好!」

她柳眉一皱,不明白他这个「好」字代表什么意思?

罗尔烈突地摘下新郎倌帽,摆到桌子上后,回身,抓着她的手就施展轻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