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给我回来,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宝玉气得要追上去。

王雨莲见状,赶紧拉住她,忐忑不安的道:「姑妈,七阿哥在这儿呢,怎么办?」

「这……」她神情慌乱的看着一脸严肃的郎都,「我……七阿哥……」

「是我给她们的,她们拿走我也知情。」这时钱含韵突然开口。

罗尔烈诧异的看向她,她何必为她们说谎?

钱含韵凝睇郎都,「不好意思,我记忆力近日变差了,如你刚刚所听到的,我和王 爷的关系还『太过清白』,他这几日又准备纳妾,所以我才想将这新做的衣裳及珠宝送 给她们,也算『贺礼』,这一忘,却让你看笑话了。」

她相信郎都是个智才之人,她要诳他是不可能,但至少有个台阶让额娘和王雨莲下 ,她相信他能体会她的用心。

郎都微微一笑,对她的识大体有了更深的印象,虽然她这一席抑扬顿挫的话中有不 少对罗尔烈的嘲弄之词,但本意确佳。

他点点头,拍拍罗尔烈的肩膀,「看来是一场误会,我先回府去,明儿个上我府里 一趟,我有些真心话想和你谈一谈。」

罗尔烈点点头,他相信七阿哥的真心话绝对和钱含韵今日之事脱不了干系。

随着七阿哥的离开,厅内冷结的气氛没有随之融化,反而引起另一股冷肃之气。

「额娘,你让我太失望了。」罗尔烈口气极冷。

王雨莲见在场只剩下他们这几人,胆子也大了,她交缠着十指,走到他身旁,泪眼 汪汪的道:「别怪姑妈,她是怕我太寒酸,到你纳妾之日,教咱们亲戚看了,觉得委屈 了我。」

「就算是如此,也不该这样一声不响的拿走含韵的东西,你们这种作法和贼有什么 差别?」他双手握拳,气愤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