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气急败坏的白了儿子一记,「我话可说在前头,钱含韵现在是我们家的人, 有没有圆房是你们……当然,还有雨莲三人的事,不过,她是不能拍拍屁股走人,不管 用什么法子,也不能让她回钱府,明白了吗?」

她不待罗尔烈回话,便拂袖而去。

好霸道啊!彩眉在心中抱不平,也打算将这话说给小小姐听。

罗兰屏凝视母亲的背影,心中累积多年的抑郁突然散去,她体认到母亲是个自私的 女人,而她虽然仍旧自卑,但她已不必再这张带有胎记的容颜背负让母亲丢人的罪恶 锁炼。罪真的不在她,钱含韵的话一棒敲醒她。

她轻声的对彩眉道:「我们到后花园去好吗?」

彩眉楞了楞,对她的温柔语调感到不可思议,不过,到后花园总比在这儿看姑爷和 别的女人谈情说爱要好的多。

没有向那对「俪人」说一句话,两人相偕离去。

随着她们的离去,四周顿时静寂下来。

罗尔烈执起她的下颚,问一个他刚刚就想发问的问题,「你觉得含韵指责额娘的话 是对或错?」

「当然是错的。」她没有一丝迟疑便回答。

「为什么?」

她柳眉一皱,「什么为什么?兰屏长那胎记本来就见不得人啊,难怪姑妈会觉得丢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