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这家法都几百年废弃不用了,你别来真的!」罗尔格一把夺走王雨莲手中 的板棍,对王宝玉道。
她生气的走近他,「给我!」
他白她一记,「别这样偏心好不好?我将这个屋子都快赌光了,你也没打过我一下 。」
「你要我现在打回来吗?」她气极的怒视他。
「当然不!」他做一下鬼脸,「只是额娘你别忘了,咱们家还要靠这个嫂子供应金 银财宝,你打了她,而昨夜她和大哥又没圆房,这事啊,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 」
「那又怎样?」王宝玉实在没心情听他说这样多,气愤的打断他的话。
「没怎样,只是嫂子可能会一怒之下不当福晋,反正她还是完壁之身嘛,又是个有 钱的大小姐,长得也美,随便嫁个贝勒当丈夫好象也不难。」他耍宝的朝钱含韵眨眨眼 睛,「你说是不是啊,嫂子?」
钱含韵原本还一肚子火,听他这样一说,噗哧的笑出来,直道:「有理极了!」
「你们在胡说什么?」王宝玉咬牙切齿的一把抢过罗尔格手中的板棍,「你可是我 们用八人大轿迎娶进来的,参观的达官贵人有多少?哪有改嫁的道理?」
「为什么没有?」她将目光移向神情阴鸷的罗尔烈,「我的丈夫坦言他爱他的妾, 这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是女君子,我很愿意离开。」
闻言,罗尔烈心脏猛地一震,呼吸为之一窒,听到她对他如此不在乎,他居然感到 震撼痛楚?!
「小小姐,拜托你别胡说啊!老爷还回去准备你的嫁妆呢!」彩眉紧张兮兮的拉着 她的衣袖。
「我们回钱府,爹就毋需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