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浓眉一皱,「有问题吗?」
「是没什么问题,只是对一个头昏脑胀的新嫁娘而言,戴这个东西实在累人!」她 喟叹一声。
他瞥向她身后的彩眉,彩眉也已换上府里丫环的旗装,头上也带了高髻,「你的丫 环看起来挺适应的。」
「那当然,彩眉是最刻苦耐劳型的,叫她头上顶一桶水也没问题。」
彩眉连忙点头,她以前在钱府就这样顶过水。
罗尔烈睇着钱含韵,她的神色复杂,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轻叹一声,「我们该到正厅去了。」
「是啊!」她抿抿唇,天知道她有多么不甘愿去奉什么鬼茶。
罗尔烈再瞥她一眼,转身朝正厅走去。
钱含韵吐一口长气,在彩眉的搀扶下,一步步的跟在他身后。
走了老半天的路,钱含韵眼尖的注意到晚上看起来还豪华气派的王府,早上一看可 看出一些端倪来,有些墙面剥落,小丫环的衣服也嫌旧了点,不过-看起来还是古色 古香,和她家的「金光闪闪」有颇大的落差。
罗尔烈特意放慢脚步让她打量日后的居住环境,一面也以眼尾余光观察她的神情变 化。
看来他昨夜的坦诚不讳没有造成她太多的困扰,只是不知怎么的,对她如此的不 计较,他为没有感到一丝心喜。
思绪间,他步入正厅,额娘、弟弟及雨莲都已在座,惟独不见妹妹。
「额娘,兰屏呢?」
王宝玉坐在红绸大椅上,淡淡的回一句,「我叫她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