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含韵润润干涩的唇,走到桌前,拿起那两杯交杯酒,猛然转身走到窗户旁,将酒 倒向窗外。

「你为什么这样做?」他看着她拿了空杯走回来。

「帮你节省时间。」她一脸嘲讽。

「什么意思?

「喝交杯酒是什么意思?我想不需要我解释。」她定视着他,「既然你的情人在等 你,今晚这个洞房花烛夜也该提早结束,你说是吗?」

见她一脸鄙夷,罗尔烈觉得伤心,他为不希望看到她的笑脸变得如此,不过,他早 该有此心理准备,不是吗?

「折腾一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谢谢夫婿的体贴。」她一脸冷霜。

罗尔烈对两人之间突然出现的无形大山横?,显得无奈透了。

他喟叹一声,「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这件婚事,我有我的苦衷。」

「是啊,娶了一个陌生的土财主女儿,将自己的爱人纳入二房,你的确苦不堪言。 」她话中带刺。

「你不须句句冷嘲热讽,我已觉得愧疚。」

「是吗?真为难你了!」

「钱含韵,别逼我动怒!」

「谁逼你?我有资格吗?」

「你……」

「怎么?听不进刺耳的话?」

他咬咬牙,硬是将那股怒火压抑,「我以为你是个明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