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哈啾!」彩眉猛搓手臂,冷得直发抖。

「如果我们不方便进贵府,那可否劳烦王爷进府为我带一件披风?」钱含韵剪水秋 瞳虽有困惑,但她明白要从他那儿套出他不想说的话可不简单。

「你尚未进门,是有些不方便,不过,我可以先叫府里的轿子送你们回客栈,当然 ,还有一件披风。」他点点头,神色复杂的起身。

「我想那不是主因吧?是贵府中有不想让我看到的窘态?」

钱含韵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语中虽无轻蔑,但罗尔烈已感到难堪,看来她很清楚 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才能成为福晋。

他深吸一口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注视他以冷凝费力掩饰的困窘,「非关是与不是,而是夫 妻一体,该坦承以对。」

他嘲讽一笑,「你不是很清楚王府的情形?何须我坦白?」

「不只是金钱方面吧?还有什么我不该看到或了解的事?」 她黑眸清澈。

再次领教她的敏锐,罗尔烈发现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不带她入府,倒不是怕她注意 到王府为了这次婚礼所刻意布置的豪华,而是担心她和雨莲面对面。

她是如此的善于察言观色,他不以为在他和雨莲的目光对视下,她会察觉不出他们 两人间的情愫。

如此一来,她这个正房愿不愿意成为正房,连他自己也没把握。

「王爷,以后我就是家里的一份子,不管是你愿意或不愿意说的事,我都会劳力的 去了解,你明白吗?钱含韵将自己的立场表达的很清楚。

他苦涩一笑,「不须如此费心,我说过,一些疑问在我们拜过堂后就会有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