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玉不开心的瞪她一眼,脸上半蒙着紫色面纱的罗兰屏心一惊,赶忙离开窗户, 仓促离去。

生了一个脸上长了紫色胎记的女儿一直是王宝玉心中最愤恨的事。

哪一家的女儿不是长得漂漂亮亮的?这身后总有多位达官贵人追求,而为了谈妥婚 事,这金银珠宝可是天天往人家府里送。

自家女儿生了一个丑陋的胎记,根本见不得人,更遑论帮她招来什么财富!

郎都不是没有瞧见罗兰屏心仪的目光,事实上,他在景罗王府里走动三年,她的眼 神几乎跟随他三年。

他也试着和她交谈,但脸上的胎记似乎造成她过度自卑,他每次一接近她,她便惊 慌离去。

思绪间,王宝玉差人叫来罗尔烈后,便向他点头福身离开。

对这个阿哥,她表面热络但心里可不满极了,她认为他该知道她府里的贫困情形, 但却从不见他送过什么黄金来。

静默的正厅内,一身白色锦衣的罗尔烈走进来,一见到郎都手上刺眼的红色喜帖时 ,心便为了半截,为了不和他面对面,他还差人送喜帖……「我们可以说是最要好的朋 友,但为什么我的帖子却是你们府上的阿仁总管送来的?」郎都开门见山的直问。

他神情一凝,诳道:「忙婚事。」

「是吗?」郎都直视他略带忧悒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