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得很,不需要补品。”‘

“可是……你……”她一想到他每日喷鼻血的尴尬模样,一股笑

意又溜出口。

“笑什么?”查丁浓眉紧皱。

“呃、没……”她很努力的止住笑意,“医生有没有说你的鼻、

鼻子……”她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浓,当了三十多年的夫妻,她从来没

见过丈夫这般又羞又怒的表情。

“没事!鼻子没事,听见没。”

“呃、可是……你最近神色苍白,补个身也好。”她得紧憋住气

才不会大笑出声。

他咕哝一声,“只要你别穿那种缺少布料的睡衣便成了。”

“我今天‘没穿’了。”在沈芝的教导下,她微微笑道。

闻言,他吁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妻子,薄被包得紧紧的,看来

是真的没穿,查丁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松了一口气之余,

却又有点失望。

不过,他今晚总算可以好好在床上睡一觉,这两个星期来,他天

天都睡在浴缸里。

他瞄了那碗黑漆漆的补品一眼,也好,最近失血太多,补一下也

好,这么一想后,他便拿起补品喝下肚。

“我去冲个澡。”他将碗放下,回身朝浴室走去。

喝了,而且全喝完了!骆紫洁满脸通红,这一冲澡,药效会走得

更快,也许今晚他们就可以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