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真的不懂,他对她明明有欲望,为什么不碰她呢?
对查丁来说,每到夜晚便是他最煎熬的时刻,若不是遵奉一个标
准丈夫一定要回家吃晚饭,在妻子的床上过夜的准则,他铁定每晚逃
之夭夭,也不至于被性感的妻子搞得欲火焚身,天夭喷鼻血,脸色愈
来愈差,生猛海鲜也不敢吃。
这样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这是每一个人心中又苦又涩的呐喊。
是夜,查丁吃完晚餐后,便外出去看耳鼻喉科,他敢发誓当他在
喝完咖啡说要去看耳鼻喉科时,他的妻子嘴角正抽搐着,显然是紧憋
着笑意。
他妈的,她现在居然敢这样嘲笑他?
哼,这一切一定都是沈芝害的,据佣人说,紫洁这段时间常请沈
芝来家里,而且两个女人都关在房里,一定是沈芝传授妻子那些下三
流的性爱技巧,害得他频喷鼻血。
好在他的自制力够强,怎么说也是忍了三十多载的欲望,这忍耐
的功力还算不错。
不过,他这看完医生回来,气氛怎么有点不一样呢?
他自身将房门关上,卧房内的灯光蒙蒙胧胧的,而空气中还飘散
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对这种中药味,他并不陌生,因为他的岳母是个中国人,当年和
他的丈人—也就是英国首相的表哥相恋时,身为中医生的岳母在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