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又走下床,来到衣柜前弯腰将那件性感睡衣拿出来。
她咬咬下唇,做了个深呼吸将身上的睡衣脱掉,也拿掉老是绾成
一个髻的黑发,让垂至腰间的长发狂野的披散在身上。
她看着穿衣镜反映出她身上仅存的棉质胸罩和内裤,她再做了个
深呼吸,将它们全脱掉,穿衣镜前的她是保养得宜,不输少女的白哲
肌肤,仍然尖挺的乳房,纤细的小蛮腰及曲线合宜的美腿。
她知道自己个儿虽娇小,但身材比例却是完美,只是丈夫似乎不
懂得欣赏。
听到淋浴声突然停止,她赶忙的将那件薄如蝉翼的透明睡衣穿上。
“洁骆,倒杯白兰地……”查丁后面的话梗在喉咙中,瞳目结舌
的瞪着妻子。
她如黑绸般的黑发倾泻在腰上,身上那件隐隐见到她玫瑰色的蓓
蕾,和美丽私处的丝薄睡衣,让她看起来秀色可餐极了,他全身的血
液在瞬间奔流,直冲脑门!
他隐忍三十载的欲望被她这意外的性感整个揭露出来,可是只要
一想到她生威尔森时极度痛楚的模样,他硬是将那股欲望逼回去,再
拉紧身上的睡袍,冷冷的对妻子道:“你什么时候学别人做荡妇?”
她脸色一白,但仍勇敢的直视着他,“我是不是荡妇,你应该最
清楚。”
他冷睨着她,但却被她脸上的坚持给吸引住目光,胯下也愈来愈
不安份,但多年的自持仍让他面不改色的怒声道:“你是不是被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