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这出戏的兴致,那-”郑意伟晃了晃手上的手机,再瞥了那些
闹声震天的大小娃儿,“这群小朋友就全到你家或你公司去小住、小
玩个几天。”
“开什么玩笑?”一听,他的脸都绿了,小孩可爱归可爱,但
“一群”小孩在一起可是很恐怖的。
“没错,你绝不能通风报信,再者,话又说回来,是威尔森自己
去拜托沈芝出马,就算他知道被设计了又能怎样?只能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毕竟沈芝是守株待兔,而他却是‘自投罗网’。”饶子
柔朝他眨眨眼。
“你们这群人全都吃过沈芝的亏,现在竟然要对威尔森的坎坷情
路视若无睹,而不加以劝阻,你们算是好朋友吗?”势单力薄的萧冠
伟突然正经八百的批评起众人。
但大家都是多年的好友,他那么一点心思大家怎会看不透。
众人笑逐颜开的不再说话,只以挑衅的目光在他身上直打转。
“干什么?你们这是什么眼神?”被看得心惊胆战的萧冠伟赶忙
随手抱起饶子柔的女儿当挡箭牌。
“你在吃味,冠伟,可惜的是,没有人会帮你,你还是早点调适
好心情吧,八卦会里惟一、最后的单身汉。”陈昆杰笑笑的调侃他。
“什么?你们……”一见饶子柔将女儿抱回去,接着众人全扔下
他,朝大厅出口离开时,他愣了愣,赶忙迫上去,“你们干么走啊?”
“送的人都走了,还待在机场干么?”饶子柔再白了他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