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转赴摩纳哥,也许是三十分钟的火车,也许是直达的公共汽车,
这一路上和你搭同班飞机、同班车的人不知凡几,而这也该是人生的
巧合吧,若没有一段相同的旅程,又怎么会搭同班飞机、同班车呢?”
“你一向舌架莲花,我辩不过你,不过我也有心理准备,若真被
你算计了,那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我身旁的人,除了萧冠伟之外,
哪一个不是被你设计了?”这句话不是嘲讽,而是认知。
她得意一笑,“希望这是一句恭维。”
“我是。”他用力的点点头,“至少他们每个人都幸福美满。”
“听起来,你话中带有羡慕。”
“我是羡慕。”他役有否认,“只是就如同冠伟所言,我向往的
也是一份刻骨铭心、轰轰烈烈的感情,而不是找一个新娘娃娃。”
“新娘娃娃?”她想起曾有一面之缘的拉娜,拉娜的确被教养成
一个很适合当妻子的女人,她颇感赞同的点点头,这个形容词挺贴切
的,不过,说不定某天,她也会蜕变。“
“蜕变?你话中有话,沈芝。”
她再次一笑,“你从不是一个脑筋迟钝的人,相反的,你敏感、
善良。但是尔雅的外貌下却潜藏着一颗等爱而悸动的心,这是很危险
的。”
“危险?”他皱起眉头。
“没错,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旦你真为哪个女人动心时,那潜
藏许久的热情一被挑起,就会如同排山倒海般,谁也阻止不了它泛滥。”